我说了，别再说别的--”
    “--这都没注意？好吧，这次预备灵巫总共多少人？”
    “集会进行了多久？之前预备灵巫的醒灵概率是多少？那个说要退出的阿姨最后怎么样了？”
    “你在试探什么？”花十七觉察到她的用意了，轻轻摇头，仿佛觉得孟五思在无理取闹一般：“当时那么乱，导师叫什么，穿什么哪里会去注意。集会开始的时间，十点多吧。其它乱糟糟的东西，我当时以为在做梦呢，哪会记得那么清楚。”
    其他人也都是面带疑惑，不明白孟五思为什么突然问这些风马牛不相及的问题。
    “我之前一直觉得你满满地都是违和感。试想，一个从天而降的人，或许也被大树接住了没受什么伤，但衣服、裤子和鞋也不可能一丝痕迹都没有，甚至连头发丝都不乱上一根。经历了这么多事，试炼时间也快结束了，却从没看你紧张过。”
    孟五思说完，全身站得笔直，眼神凌冽，一股气势悄然铺开：“集会的事情你记不得了。好！那现在你打开个人界面，告诉我们这场试炼具体还剩多少时间吧！”
    “……我凭什么告诉你？”花十七毫无动作，只是淡淡开口。
    “就凭你不是我们这八十二个人中的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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