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孟五思身上的那身白裙被血染得不成样子，庞大暑让她换过一身。他和秦守则站到远处回避，等她在树后换好短恤长裤后，三人又聚在一起。
    “对了，”庞大暑欲言又止：“五思你最后到底是怎么……”
    他当时看到李成踢倒了孟五思，急得不行，但身上却痛得几乎要晕过去，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搭箭对准了自己。本来以为必死无疑了，却见一节箭头从他眉心穿了出来，接着李成便倒了下去，再无声息。
    他隐约地看见对面孟五思抬着手似在射箭，然后再也撑不住，晕过去了。
    “我知道你想问什么。”孟五思苦笑，“但我也不是很清楚，要说的话，应该是辅灵在当时觉醒了，连着天赋灵术一起。”
    “你的灵术也是射箭一类？”庞大暑问。
    “或许是，又或许不是。”孟五思点头又摇头，拿出吊坠，那张莎草纸似的个人界面跳了出来：
    孟五思摸了摸唇角，皱紧了眉头。“灵复术”，并不是跟射箭什么相关的名字。回想起之前时间静止时的那一幕幻象，和自己右手上出现的与李成一模一样的扳指，她有七成确定自己的天赋灵术是可以复制别人的灵术了。
    但剩下三层还需要辅灵确认了。她尝试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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