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牵扯的那么多人。
    当她的行为和别人的生死有了牵连，那么她就没有可以肆意妄为的资格了。只是她还没有看明白这一点，所以她还那么任性。
    走过来的南云轩正听见这句话，忽然就想起自己和夜如霜在一起时她和自己说的最多的就是府中姐妹的勾心斗角，祖母的不宽仁，姨娘的苛刻与虚伪，甚至还说过这个朝代的制度弊端。在她的眼里，没有美好的，有的只是负面。
    心中有花满目皆花。
    或许他看到的太片面了，也太固执，所以才觉得这样子的特别是值得珍惜的。
    可是今晚，她给他的震撼太多也太惊骇。
    穿着暴露，舞姿放荡，言行举止毫无往日他印象里的洒脱风范，甚至御前失仪，做出剽窃这样的事情！
    她身上再也没有他所喜欢的那些特点了。
    所谓的洒脱不过是因为没有规矩，，不懂得礼仪。
    他之前竟然还被蒙蔽了双眼，现在想来初次见面在酒楼里她的言行也并未有何出众之处，甚至若是被别人知道了都只会说她大不敬，说出女子当自强这样的话来。
    这样想着南云轩看夜如霜的眼神便不那么温柔了，甚至不能理解自己为什么就跟着了魔似的对她心慕的死去活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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