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笔风流债。
    待到柯汉文控诉完毕以后，凌忍才冷漠地说：“前段时间见到你的时候，你说有意要培养策划部的刘军往上走吧？”
    柯汉文一听凌忍难得打电话给他，居然是要谈工作，瞬间什么好心情都没有了，声音也低了八度下去说：“对啊，他的资历已经够了，现在策划部正缺个一把手的职位，我想给他一个机会，目前还在观察期啦，最早也要下个季度才会升职。”
    凌忍又追问道：“你怎么评价他呢？觉得他合适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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