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杀的，我就是来问问怎么回事。”
    大牛没有说话，女人倒是开口，“村长，产婆死了关我们什么事，我们怎么知道。”
    站在村长身旁的人说道：“你这女人，既然没做亏心事，难道还怕村长问吗。”
    “出去！”
    “什么？”
    “我说你们都滚出去。”女人面色不好，话中还夹杂着火药味。
    村长冷哼一声，让人带着产婆的尸体走了出去。
    村长刚走，大牛一头倒在地上，口中吐着白色的泡沫，浑身抽搐，几秒之后，男人的身上的幅度慢慢减低，女人看着大牛，蹲下身使劲摇着大牛，许久，大牛没任何反应，女人把手放在大牛的鼻子边。
    只是片刻，女人触电一般收回手，大叫跑了出去。
    躺在床上的女婴突然睁开眼睛，一圈黑雾围绕在女婴身边，女婴漂浮在半空中慢慢朝男人靠过去。
    看似无意，不过男人惨白的唇角却隐隐泛着黑色，本就污秽的指甲却以肉眼不见的速度生长。
    赤脚老医生试了试大牛的余温，随后翻起大牛的眼皮，无奈叹了口气，“行医这么多年，第一次见到如此怪异的死状，选个日子，下葬吧。”
    女人抱住赤脚老医干瘪的手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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