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摆脱性本能？”詹斯本能地流露出不屑的神色，觉得她在痴人说梦，“对人而言，这怎么可能？”
    “否定和不屑，证明你是一个高度社会化的人。”面对詹斯嘲笑的语气，卡文迪许却没有丝毫愠色，“所以我说，你还没有做好跟我交流的准备。詹斯先生——”她往前坐了坐，“最近几天，到这儿来见我的人，少说也有十来个了。但，他们显然都没有什么诚意，你有诚意么？”
    “我……”经过之前的一番谈话，詹斯摸了摸鼻子，有些犹豫了。
    “詹斯，你想要我么？”她突然如此问道。
    詹斯愣了片刻，突然意识到，她可能正在对他进行某种暗示或者引导。詹斯深吸了一口气，本想假装正经地给出否定回答，却又突然想起卡夫卡说的坦诚，以及她刚才提到的诚意。犹豫片刻，詹斯下定决心，如释重负地点点头：“想，当然想要了。”
    “正视本我，是摆脱它的第一步。”卡文迪许对这个回答似乎很满意，“如果连这点都做不到，这次谈话也就没有继续的必要了。虽然你的回答，可能是经过了自我层面的犹豫与分析，带有明显的社会目的性，但——”她难得露出了一丝笑意，“这是个不错的开始。”她顿了顿，微微俯身，似乎是故意露出了胸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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