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詹斯点点头，把椅子拉到玻璃墙边，缓缓坐下，原本想好的各种开场白，顷刻间忘得一干二净。
    卡文迪许注视着詹斯，詹斯也注视着她。她看去十六七岁的样子，戴着细边的黑框平光眼镜，目光内敛而敏锐。她身形很匀称，面色白而不苍，嘴唇是饱满的粉红。亮金的头发披散及肩，有几缕还耷拉到胸口，微卷，如同小河里蜿蜒、纯净的流水。她穿着一件蓝底碎花的波西米亚连衣百褶裙，正是去年夏天流行的款式。裙子领口很低，隐约能看见起伏的曲线。詹斯盯着看了许久，眼睛和嘴唇都有些麻木。
    “如果你一直盯着我的胸口看，咱们之间就很难展开切实有效的对话。”她的声音把詹斯从恍惚中惊醒。
    “啊，对不起，我……”詹斯刚想辩解两句，突然想起卡夫卡的叮嘱，索性沉住气，又看了一眼她的胸口，说，“那里，隐藏着对男人天然的诱惑力。”随后，詹斯又故作镇定，冲她点了点头，“自我介绍一下：我叫詹斯马克，是中情局的一名外勤特工。”
    格蕾丝看着他，收了收衣领，嘴角挂着不易察觉的诡诈的笑：“说说你的目的吧。”
    “哦——”詹斯下意识地摸了摸鼻头，仍旧有些紧张，“我所在的小组最近遇到了一些麻烦，但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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