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章 盛怒挥刀 揭竿而起
说道:“父亲,父母有难,七郎岂能旁观?
所有罪责皆由七郎一人承担便是,七郎这就去凉州官府自首。”
七郎一名堂兄田冲看不过,站出来为七郎说话:“父老乡亲,酒泉王黑了心肝,一心要逼死大家。
去年青苗赋三两银子,村东三户人家离家逃荒。
今年六两银子,只是青苗赋,待到秋收,还有秋收赋,田地赋,耕牛赋,人头税,谁家交得起?
如今大旱五月,吃水都得去三里外山洞去挑。地里草根都被挖光,却还要征收青苗赋。
田恒伯父原本家境殷实,良田三百亩,牛羊上千头。
这几年为众位乡亲垫交各种税赋,眼下家徒四壁,空空如也。
大家都听得清楚,青苗赋全镇一万五千两银子,之前送去三千二百两银子,半路被马贼劫走。
死去十位乡亲,我三弟亦在其中,刚刚年满十八,尚未娶亲,如今刚刚下葬,尸骨未寒。
官府不去追剿马贼,却派人来镇里催收税赋。
官府眼中没有百姓死活,百姓心里要官府何用?”
田冲比七郎大上五岁,读过几年私塾,也曾习武,口齿伶俐,一番话赢得不少乡亲支持。
“田冲,你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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