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时候……”想到那个时候自己的样子，陆封的眼底难得闪过一抹窘迫，但他还是好奇地问道，“那个时候你是怎么想的？”
    对于陆封来说，周启就是他的救赎，但对于那个时候的周启来说，自己应该是一个灾难吧？
    周启眨了下眼睛：“那个时候我就在想，完了完了，我这次肯定完了。”
    陆封听了，顿时脸色一黑，然后又听周启接着道：“后来我确实完了。”
    陆封的脸色顿时更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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