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还疑惑地嘀咕：“咦？是罐子里氧气不够了吗？怎么刚才还很精神的样子，现在就闭着壳子了？你没事吧？”
    听到谢祈温柔的关怀和问话，路煜明眉头微皱，看向那只蛤蜊的表情又有些不太好。
    刚被吓得闭上了壳子，这才敢颤颤巍巍掀开一个缝的蛤蜊姑娘，正好又瞧见了他的眼神——
    嘤。
    她又吓得闭上了。
    这样等了有小几分钟，蛤蜊才变成一个脸儿红扑扑的小姑娘，特征跟谢祈变形的样子差不多，只是贝壳海藻的装饰下，裙边更长，看起来非常像人类的长裙。
    “尊敬的公爵阁下，夜安，我是克丽丝。”蛤蜊姑娘怯怯地行了一个标准礼，“我平时做一些往来于人类和海族之间的活计。”
    “哦？你是个商人？”路煜明挑剔地打量着这个女蛤蜊，越看越觉得她这样的长相跟旁边的谢祈非常像一家人，心里就更不高兴了，“倒是看不出来有这么精明。”
    克丽丝慌忙地摆手：“也……也不需要精明的，只是做些小生意罢了。”
    听到这，谢祈低头咳嗽了一声，眼神示意路煜明不要再问了。
    其实他之前已经问清楚了，咳，这事还真不好意思说，尤其不适合在人类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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