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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舍得?

    次日,宋清驹似乎已醒酒。醒过酒,便四处地打量,昔日的记忆如潮涌,断续地进来。
    她身侧的许青生此时已然是满身青紫的吻痕,似乎一只毛茸茸的狐狸,睡得分外柔和。
    女人便俯身过去,毫不留情地便要打断她的美梦。
    是打断么?薄唇覆过去,薄凉的吐息渡过去,她却未有扬声,仅是似乎低喃:“狗狗星的坏狗,起床。”
    昨夜是她在上,也是如此不留情地将这一坏狗上透,叫她喘息,叫她求饶,叫她也受不了。
    宋清驹的腰还很迅捷呢,便如一花的老虎,也极其灵敏。
    倘若许青生平日里有尺度,那么醉酒后的宋清驹便彻底无了尺度,只是一疯狂的人。再无理智。
    现下女人已然清醒,由酒中脱身,便去嗅闻,也去静静地看。
    许青生未有醒来,安全套被谁人甩在地上,室内此时尚还残存着后半夜情欲过后的气味,尤其是梧桐花香味格外的浓。
    这便又让女人眸色去深。
    《梧桐》。
    宋清驹淡淡地阖上掌,将许青生揽入怀中,缱绻地抱着。
    她已不打算将许青生吵起来算账,只是将自身投入回忆之中。
    那时的许青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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