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疼,于是她哭。
劝学》便留作是纪念。
少女会背了劝学,却仍不听讲,月考仍不答语文的题。
她晚上同舍友打游戏,早上自语文课时便沉沉睡去。
也许仅有这时,她才意识到她所认为的温柔尽是假的。
宋清驹也会如对她一般,坐去其余学生的座位上,替她做笔记。有些已睡的同学,她也会极其耐心地叫她放课后来补。
课上,宋清驹讲笔记到底有多重要,罕见地拖了堂。
课后,又多留下了作业,说是周记。
“将睡的同学叫起来。”宋清驹似乎并未有甚与往日不一,仅是眼下挂上了黑眼圈。遮不住的。
她似乎在愁什么,愁得晚也不睡么?
许青生自行起来,听宋清驹讲课。
“周记,不限制任何文体,不限制任何内容,每周记一次,要求仅有尽你们全力,写漂亮的文字。”
可记什么?周记似乎是人,诚心地在刁难许青生,她分明讲过她不会,她不会,周记却也逼迫她。
可以不写么?
许青生有避免同宋清驹见面,若是如此,不交作业便会被她见到了……写是不写?
她不会写作文,也不晓得日记怎么写,便只会去网上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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