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人不可能理解的。
    在前世，他所卧底的邪教组织白莲社同样有着类似的人才培养计划，甚至作为“大人物”的金玉栋，在某一段时间里，还是这种计划的参与者和制定者。
    “整整八年时间，我们以尸体为伍，以鲜血为食，完成了各种常人不可能完成的任务，而我们的人数也从十万人，变成了一千一百人，这些生命的消逝，有的是在执行任务中被击杀，但更多的是来自于我们内部的自相残杀。”
    “大人们想要的是一只绝对精英的特殊部队，而排位号码却只有一百个名额，连一千人的替补名额都是无数少年们争相哄抢的对象，十万人变成了一千一百人，他们的精血天赋全部被我们所吞噬。”
    令金玉栋感到揪心的是，轻裳在说出这段话时显得非常自然和理所应当，冷漠到没有一丝残害同类的罪恶感。
    但他并不感到奇怪，因为这种靠残杀同类博取上位名额的训练方法早在前世，金玉栋便已经经历过。
    或许常人无法理解他们的杀戮之心，可在那种你死我活的环境中，如果你想要活着，便只能靠自己手中的兵器说话。
    可也正是这样，让金玉栋望向轻裳的目光更加柔和了，人生一共能有多少个八年？
    这八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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