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功法秘籍怎么做手脚？”洛天叶问，“是不是那种练会之后，就必须臣服玄天大帝？”
    “不是。”狐夭夭解释道，“记载功法秘籍的玉简玉盘上面，有玄天仙国的烙印，和武器装备一样的，会悄悄收集修士的资料。”
    “后来，凡间修士学乖了，得到功法秘籍后，直接拓印下来，然后把玉简玉盘当场扔掉，嘿嘿。”牛古德狡黠地笑了笑。
    这就是上有政策，下有对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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