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则都躲不过去？”洛天叶从《鬼灵真经》里，了解过这些。
    “就是这个道理，天道对谁都是一视同仁。”牛新德点点头，“就算你是仙灵期高手，寿元一到，灵魂就会开始衰败。”
    大部分鬼魂抵达鬼门关的时候，那都是浑浑噩噩的，很多记忆都忘了。
    失去记忆，或者记忆残缺的鬼魂，最好的去处就是重新投胎。
    牛新德的亲属本来是有很多，到了最后，也只找回了牛小月和妹妹牛小萌。
    “除非死的时候有很强的念力，大部分鬼魂都是记忆不全。”牛新德轻声说，“念力强大的鬼，容易修成鬼仙，也容易变成厉鬼，祸害人间。”
    “原来街上走的那些鬼，都丢失了记忆。”洛天叶懂了，金阳城大街上看起来有许多鬼，那都是浑浑噩噩、懵懵懂懂的新鬼。
    一人一牛聊了许多话。
    现在，洛天叶知道，金阳城算是牛古德的地盘。
    牛古德原本是神殿山的一名侍卫长，轮值到鬼门关军营，代表厄南尊者，统领守关部队。
    洛天叶心想：“难怪牛古德那么害怕三首大狗，原来是平时接触太多了。”
    ……
    院子大门打开。
    牛小月挽着一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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