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9 部分
“韩大哥不在家里过年了?”
冷玉如嘴角微微翘了翘:“若能有人引荐,先见见试官岂不好呢。”
绮年恍然大悟。考进士跟考举人难度完全不一样,其中房师的一点个人偏好,说不定就定下了学子的成败。到了这时候,韩大人怎么也得想办法打点一下从前的人脉,为儿子尽量铺一铺路。
冷玉如叹了口气:“可惜我家无人,你也……”吴侍郎倒是好人选,但他又只是绮年的舅舅。
绮年低头想了想,把话题转开:“你还住在恒山伯府?”等韩兆来京,她倒可以找机会向李氏透个话,但吴若钊愿不愿照顾可就不一定了,毕竟素不相识。只盼韩同知在京中有亲朋故旧可以出力吧。
“可不是。”冷玉如自然也知道绮年的难处,并不再提此事,转而说起郑瑾,“你可知道为何恒山伯府今日要来上香?”
绮年却只看着冷玉如头上的首饰:“这不是郑姑娘的首饰吗?怎么,上香也借给你戴?”那赤金海棠步摇不正是前次上巳节时郑瑾借给冷玉如c戴的吗?只是这次大概连耳环也出借了,冷玉如耳朵上正摇动着一对小小的石榴石海棠花形的坠子,这是郑瑾最喜欢的花朵。
冷玉如嗤笑起来:“可不是么,今儿咱们说话都得快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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