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7 部分
或诗或画,讲个笑话也成,只是若不好笑,可得罚酒。”
绮年见赵燕妤频频往自己这里看,估摸着巴豆的药效该发作了,便轻轻拉一下许茂云,起身悄悄退席。刚走一步,便听赵燕妤提高了声音道:“两位这是何意?莫非嫌弃秦家姐姐的酒令么?”
小小年纪,如此刁钻!绮年恨得牙根儿痒,但人家是县主,无奈只好回身,满脸歉意地道:“酒喝得急了有几分头晕,容我们去醒醒酒再来奉陪。”
赵燕妤面有得色,凉凉地道:“这才几杯酒,怎么就要避席了呢?”
形势比人强,绮年只好忍了,面上露出一点难受,有几分仓皇向秦枫道:“秦姑娘恕罪,我们去去就来。”拉着许茂云就走,走出几步,便听赵燕妤在里头笑起来。
许茂云啐了一口:“用些下道的招数,真不知郡王府的家教怎会如此。”
绮年不在意地道:“宠坏了。”看看许茂云鼓鼓的脸颊,忽然一笑,“你要是咽不下这口气,我把手绢儿丢在座上,让丫鬟回去舀,把酒壶推倒。里头系着巴豆的丝线我已然悄悄扯断了,酒壶倒了,那巴豆自然随着酒流出来,就让秦府的两位姑娘去收拾这面子罢。”
许茂云大喜:“好姐姐,你真是聪明。丹墨,快回去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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