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四十四章 计臣末路
时间。那几个差役说话极其难听,阿郎一时忍不住斥了几句,他们…他们出去后,就把外头那些衣架全都砸翻了。还撂下话说,耿都督有命,限期三曰之内,阿郎必须立时上路”
听到这话,赤毕登时眉头倒竖。尽管他从前对宇文融谈不上有什么尊敬抑或是其他,但宇文融被贬昭州平乐尉期间,除却那些县廨的杂务之外,默默整理的还有关于河道、盐铁、度支林林总总各种各样的手稿,他对此人涉猎财计之广,还是颇为震撼的。即便他一直觉得宇文融这次是咎由自取罪有应得,可已经黜落被贬,现如今还受了流刑,确实真正病倒难行,有些人就连这最起码的怜悯之心也没有么?
想到这里,他登时恼火地说道:“我去求见耿都督”
“不要去”宇文融几乎是从喉咙口迸出了三个字,见赤毕回过头来,他竭力用枯瘦的手抓住榻沿边上,疲惫地叫道,“你打算以什么身份去求见耿都督?”
此话一出,赤毕登时为之语塞。是啊,他用什么身份去?倘若他以代州长史杜士仪的心腹从者的身份去见耿仁忠,对方不但会质疑,而且还可能会借题发挥。而如果他以宇文融的从者前去求见,被拒之门外的可能姓几乎是百分之百的。可是,流人路上若病倒,可以给假调治,这是朝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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