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七十六章 伤别离
薄纸终究免不了有捅破的一这一日下当杜士仪再次来到玉奴的屋子却只见杨玄琰竟是也而小丫头低头跪坐在那眼睛红红见他进来也只是瞟了一随即继续垂头一声不吭。
“杜侍御”杨玄琰连忙起身含笑打了个招见杜士仪笑着回他请了杜士仪坐这才对玉奴喝“见了你师傅来也不出声?”
“师傅……”
玉奴用极低的声音呢喃了一却依旧连脑袋都不抬。面对这光杨玄琰知道是自己之前对女儿说的话反而起了反作只能无可奈何地解释道:“杜侍她是在闹别扭呢。因为裴御史那启程动身的预备都差不多结果不知道她怎么就知道却来问我索性就对她说了实话。这孩子一直都是如心眼瓷实……”
不等杨玄琰把话说玉奴猛然仰起了气咻咻地说:“师傅骗之前还说不走的”
见自家女儿犯了执杨玄琰不禁头疼得无以复暗自后悔自己没等杜士仪亲自去说这档子事。这几日杜士仪教授琵琶他也常常悄悄来看见杜士仪指导玉奴时专心致而玉奴也学得全神贯除却乐理音所言几乎再无别原先听说女儿拜了这样一个位高权重的年轻官员为心里还有些犯嘀咕的如今已经信之不疑。于他正打算再呵斥玉奴几句却只见杜士仪突然站起身就这么缓步走到了玉奴面前。
“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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