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页
棉,声音不复之前客气,重新变得冷硬起来:
知道了,不送。
这样的表现似乎正中男人下怀,对方完全没有不悦之色,而是微笑着轻手轻脚地离开了属于殷送的房间,甚至还体贴地带好了门。
方才还硬气十分的医生瞬间转身,刷地掀开被子,双手颤抖地按上少年濡湿的腰间再抬手,掌心已浸染蔷薇花般的鲜血。
殷送他,中弹了。
意识朦朦胧胧地集中在腰侧,似乎有什么东西钻进肉里,汹涌潮湿的液体顺着冰凉的陶面材质往下淌,腰部以下的肢体仿佛不再属于他,连蜷起脚趾都做不到。
他发觉自己并未睡在床上,而是躺在冷硬的,只垫着薄薄软毯的某个容器中,这种感觉并不陌生,他隐约有种熟悉,似乎曾在其它地方做过无数次关于类似的梦,疼痛让他想要翻身,但肩膀很快被人按住。
有人隔着厚厚的水波叽哩哇啦同他说着什么,声音缥缈遥远到成为转瞬即逝的混沌云烟。
他听到医生的呼唤,他睁开眼,他茫然地搜寻记忆,想起自己叫殷送。
实际上,殷送不觉得这算是清醒,眼前的景象明明真实无比,却像做梦一样,给人以空旷的虚无。
--
<本章"完"请点击"下一章"继续观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