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无意间瞥见莫璟川眉间尽是疲惫，她手里动作慢了下来，琴声渐渐终止。
    周身恢复安静，莫璟川看过去，眸子里带着疑惑。
    苏蕊站起身来，合上手里的曲谱，朝他深深鞠躬“抱歉，我好像无法胜任。之后，我会介绍其他人过来。”
    “为什么？”他问。
    苏蕊没答。
    莫璟川似乎意识到了什么，也站起身，慢慢走向她“你误会了，是我自己没休息好，不是因为你的缘故。我也不会让别人替代你。”
    话音落下，苏蕊心头一震。
    “我……”
    “继续吧。”莫璟川径直走到她身边。
    苏蕊只感觉鼻息间都被他身上清冽的气息所包围住，忽然有些紧张。
    她重新翻开琴谱，正犹豫要换哪一首，一只手臂探过来，骨节分明的指尖按住其中一页“就这个。”
    苏蕊忙缩回手，却不小心触碰到了他的手臂。
    她低声道了句对不起，抬眸盯着谱曲，发现这是她那次演出弹奏的曲子。
    苏蕊隐隐有种错觉，但又觉得不太可能。
    在这寂静诡异的氛围里，苏蕊觉得从未有过的压力。
    一个小时后，苏蕊听莫璟川弹完，很快回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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