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无法避免的。久而久之的，那些在机构里的公务员，或者是小领导，对普通人的态度都变了。就算张鑫才进入机构不过三年多，他也染上了这种习惯。
    但今天张鑫这么反常态，让杜清和觉得奇怪。
    “张哥你说笑了，我怎么会放在心里呢，我这人很直接的，有仇一般是当场就报了。”
    张鑫被噎得不轻：“额，小杜，你还生气啊？我替我妈给你道歉哈……”
    “免了，我可受不起。有什么事就直说呗，大家都那么熟了。”
    其实杜清和觉得张鑫还算不错的，公务员嘛，怎么说都是有点傲气的，能认识之前的小伙伴都不错了。
    “那个……我知道你爷爷是个有大本事的人，不知道你学了多少？”张鑫还是吞吞吐吐的模样，欲言又止。
    “差不多吧。”
    杜清和谦虚地说道，其实他爷爷就是个打醮道士，说白了就是有点技术，但也没啥高深境界，混口饭吃的那种道士而已。杜清和就不一样了，机缘巧合之下，他掌握了诸多神通，甚至可以说是当今修道第一人了，这怎么比？
    “那想必你也会算命了？”
    张鑫有点激动了，“你帮我看看，这段时间单位准备推荐两个名额去学习，一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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