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进一瞬间似乎有些失神，在三娘子以为接下来他会用言语撩拨，或是直接付出行动时。却见他又摇摇头，那种冷静与理智又回到了身。
    “夫人说的对了一半，草原却是很难接受一个女汗，但是如果是个女济农大有可为。主弱臣强，以济农身份辅佐幼主，这其实和当初的满都海可敦也差不多。谁如果反对你，你可以原因满都海旧事予以讨伐。”
    “这不是大明当初的情形？”三娘子因为再次魅惑失败，心里有些沮丧，低头道：“老汗虽然子嗣众多，但是基本都已经成年，哪找一个适合的幼主？”
    “据我所知，顺义王去世的前两年，很是有些……算了，这是你们夫妻密事，不需要我多说。总之，其私宠甚多，过手的女仆、牧民妻女很是有一些对吧？”
    三娘子知道，这是草原流传已久的消息，吴石头在边地跑贸易，这种消息不难打探。她犯不否认，点头道：“他死前那几年，已经不碰我了。毕竟我太老了，还是那些年轻的姑娘能让老汗满意。这种事在我们那边也不算什么，即便是女人的丈夫，也不会有所怨言。”
    “我明白。因为他们本是老王爷财产的一部分，所以伺候王爷也是她们的本分，我要说的也不是这些。而是这些女人被幸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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