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外，还承担着信使的责任，对于范进这些话她不但听得津津有味，显然还记在心里。
    她问道：“那退思可曾想到了什么法子？难不成是要毕守信招认幕后主使？”
    “我把他大哥杀了，他怎么可能还跟我说出幕后主使？这条路走不通了。”
    张氏道：“原来退思早猜出这一点了？那为什么还要杀了毕守忠？”
    “大概是因为涵养还不够吧？”范进一笑，“我虽然知道事情是这样，可是当时看到嫣红那个样子，有一股火升起来，不杀了毕守忠，这股火没地方发散，所以一时控制不住自己，也做了件糊涂事。”
    张氏摇头道：“这件事并不糊涂。如果退思不杀毕守忠，或许是个智者，但是绝不是个父母官。父母看到子女被伤害时，不会理智地去考虑得失，只会想着报仇。正因为你杀了毕守忠，我才相信你是真有可能为百姓出头，去对付那些大人物。我这么想，百姓也会这么想。有些人可能会疏远你，但是接近你的人只会更多。”
    范进一愣，打量张氏的眼光也有些不一样。他原本看来，张氏也是徐六那种大家闺秀，家学渊源之下，普通的劳动妇女见识修养都高些，但是格局也是那么大。琴棋书画诗词歌赋是她们的全部世界，于外界的事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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