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可能人人都有功名，谁都可以成为天子门生。他心一动，忽然对身旁的张四端问道：
    “叔父，我们大同大概有多少学堂？”
    张四端一愣，随后道：“大同这里的情形贤侄也看到了，兵荒马乱的地方，教不得腹里更不得江南。即便首辅不下命令，这里也只有官学没有私学。加这几年地方财力紧张，官学也只是勉强支撑而已。如今也是县学、府学，还有两所卫学，不过其一所卫学已经年久失修，又没有多少人来读书，只怕过不了多久要关门。”
    范进点点头，随后朝同来参加会的教谕道：
    “大同不同于腹里，这一点我是明白的。但不能因此荒废教，为朝廷镇守边疆固然是大事，以教约束人心，这更是大事。尤其是军卫，更要注意这点。大家可能觉得读书没用，又不能求取功名，读下去也没有前途，所以懒得去。但这是不行的，戚南塘练兵时，有人专门负责教授士兵墨，让每一个士兵都能识字。读了书不但可以看懂军令书，不至于因为一句口误错误领会军令，更重要的是知道了廉耻和规矩。人心有了规矩，知道什么能做，什么不能做。不逾矩、不违令，不仗着自己手里有刀，为所欲为。这样的兵才是好兵。”
    他话里隐而不发的部分，大家都听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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