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一点，没什么可说。反倒是有厚厚的一叠书记录着两人的战功。几年间两人跃马塞，带领标营消灭大批马贼，又和进犯的小部落以及游骑多次交锋，战功彪炳。不久之前更是以百对百，将一支肆虐边地杀人无数的鞑虏骑兵消灭，自己一方仅伤亡六十余。这在眼下的边关，可以称为空前大捷。
    郑洛把这么一份稿送来，用意谁都猜得到。范进看了看记录，又看看两人，发现两人目光坚定，从脸看不出恐惧或是绝望的神情。沉声问道：“本官可以告诉你们，有人到察院击鼓鸣冤，为你们告。现在本官想从你们嘴里听句真话，当日的事情到底是怎样。”
    “一准是梅花老九。”萧长策低声嘀咕了一句，忽然抬头问道：“大老爷，那位告状的现在怎么样了？”
    “有人要把她卖去当乐户，但是她运气好，跑到了察院衙门，现在人在大同很安全。不过将来怎么样，要看你们的表现。所以本官要求你们说实话。”
    萧长策朝薛龙道：“舅子，我说过了梅花老九那个泼妇一定能想到办法的，你看怎么样，应验了吧？你这回可以安心了。大老爷，你不必问了，所有的事情都是我做的。那小娘皮是我睡的，不关龙的事。要杀要剐，只朝我一个人来好！告状的女人是他的娘子，大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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