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无知小民信服？心甘情愿跟着他们送死？这个话朕也问过张师傅，师傅说这是地方官颟顸无用，朝廷里有奸党误国。按范卿家的说法，则是朝廷忘记了与下面的人争民心，几下较朕觉得还是范卿的话更有道理。”
    “你们受了委屈，晓得找朕来告状。百姓受了委屈，要到衙门里去打官司。衙门里不能为百姓做主，老百姓要找能给他们做主的人，人心这么散掉了。”
    回想这范进的话，万历指手画脚地说着：“衙门复审不一定真能查清真相，有些时候告状的也未必冤枉。但是朝廷的态度一定要让百姓认定官府站在自己一边，自己受了冤枉，一定有人为自己做主。不管能不能做到，都要这么说，也要这么要求那些官吏。那帮人最大的毛病是一个字：懒。个个怕麻烦，他们怕麻烦，老百姓要埋怨朕。衙门让百姓欢喜，那些妖人没法愚弄百姓妖言惑众，更重要的是要让老百姓觉得自己的赋税交道实处，对自己有好处，这样他们才不至于心生怨恨。只要能坚持住，不管是白莲教还是别的什么人，都别想再鼓动百姓谋反，以连锦衣卫都可以省了许多气力。这是好事！大好事！苍待朕恩厚，派了张师傅翁婿前来辅佐，有这样的贤臣，朕可以高枕无忧了。。”
    “只因圣君在位，才有这些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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