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页
血可不会只有一只狐狸的。你想想,她连我都敢威吓,手下人若有跟她不对付、不服她的,不就被她收拾了么她可以草菅人命,我为何不可以惩治她
沈苓阅历再多也不曾涉及到过这种人命案,一时不知如何置评:这事涉人命,我可敢置喙。不过,她毕竟曾做过您的乳母,是lsquo;八母rsquo;之一,若是对她处置太甚,恐怕于您的名声不利吧
名声什么的,都还是次要诚王抿唇静了片刻,发出一声叹,只是有皇兄皇嫂看着,我若立时便对她下了狠手,面上总也不大好看。可,那种刁奴不会挨了一下打就懂规矩了的,以后势必还得兴风作浪。我是怕打蛇不死,留有后患。她之前十多年都在宫里当差,相熟的人不少,真要背后捣什么鬼,我也不好防范。
见沈苓听着听着就露出笑容,他不明来由,便也不自觉地先随她笑着,才问她道:又笑什么
沈苓手中扶着砚台一圈一圈地磨墨,笑盈盈道:我时不时便会觉得,怨不得您少年老成,您才这个年纪便要想那么多的事儿,花那么多的心思,想不老成也是不行。
操心府里这点事也就罢了,他还总在操心国事呢。这些天他们聊天的内容日渐丰富,她就会听见他时不时感叹哎呀陕西又旱了、哎呀山东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观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