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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她留住了

就在一边听他讲些佛经。
    这几年也多亏了主持的时常开解,他才能撑过来。
    苏染在里面呆了一个多小时后,出来的时候眼睛红肿的像两只兔子,但她沉默着什么都没说,就下山去了。
    容铭远留下了一笔功德钱,请小师傅日夜为苏沫和向桓诵经,希望他们早登极乐。
    下山的道路比上山容易一些,但走得急了,还是气喘,不过她尚且能应付,只是忍不住用嘶哑的嗓音讥讽:“容铭远,你花那么多钱,你为了买良心的安宁吗?你以为你找人替他们诵经,苏沫就会感激你了,就不会来缠着你了吗?如果我是苏沫,我就是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苏染就像变了一个人,容铭远变得在见到苏沫牌位的那一刻,她的恨被无限放大了,尖锐的像是浑身长满刺,根本不容人靠近。
    容铭远半晌才道:“我知道,做任何事都无法弥补对苏沫的伤害,但是,我想弥补你。”
    苏染讽笑:“你觉得可能吗?你想怎么补偿我?如果我要你去死呢,你是不是就从这里跳下去了?你是不是就会把你的心脏剖出来给我看看到底是红还是黑的了?”她越说越激动,激动时,嗓子都哑了,像是困兽的嘶鸣。
    “可以,我早就说过,你想要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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