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么？”
    卓一凡沉默了，半晌之后冒出了一句：“可能还有一种淡淡的亲情。我也不是很懂！总感觉跟她一起很舒服。但是我不肯定自己是否真的喜欢她！”
    也许只有在师叔和师傅面前，卓一凡才会毫无顾忌地说出心里最真实的想法。
    “我看你小子就是喜欢上人家了！”华丰一脸地肯定。
    卓一凡却是道：“问题是我知道自己喜欢的是水韵瑶啊！难道感情还可以分成两份？”
    华丰闻言却是一阵沉默。随即开口道：“你最好别真的跟水韵瑶那丫头有什么纠葛，不然以水氏家族的实力，就是整个花间派都不一定能保得住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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