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帽任我戴(十七)酒吞童子
也感受眼皮开始有些发沉,正在昏昏欲睡之际,却听见夜空中传来一阵哭丧招魂般的歌声,虽然极轻,但我和鸣蝉仍是听见了。
鸣蝉与我对视了一眼,抄起桌上的剑便冲了出去。我也紧张地摇醒了凤来,拉着她来到门边向外张望。家丁护院们早已携带弓弩暗藏在院墙四周,只待我一声令下便万弩齐发。
我倚在门边,集中目力,运用天眼凝望,但见院中空地上站定一人,面罩黑纱,头发像鸣蝉一样在脑后高高挽了个马尾,身着夜荇衣,腰间挎着长刀,面对手持宝剑的鸣蝉镇定自若,兀自吟唱着那让人听了起鸡皮疙瘩的曲调。鸣蝉冷冷地望着他,一动不动。
我按捺不住,大叫一声:“淫贼!你竟敢奉上门来,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凤来娇躯哆嗦着依偎在我怀里,玉手紧紧捏着我幸糙的衣裳,轻声道:“相公,我怕……”
那淫贼的歌声戛然而止,眼光缓缓扫视着四周,忽然发出一阵刺耳的笑声:“哈哈哈哈……你们也太抬举在下了,竟然放置这么多人来迎接。”
流彩虹出鞘,光华夺目,鸣蝉用剑尖一指:“不知死的淫贼,你既来了,就休想分开,今夜就是你的死期!”
“就凭你?哼哼……口气真是大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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