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的确是走进来的，他是能动的一种东西。
    王潜的喉咙里面发出了古怪的声音，好像是一下子被痰卡住了嗓子，呼吸不畅。
    我看到王潜的脸出现了泪痕。他嘴唇哆嗦着，想要说什么，又没发出声音来。
    引路人脸的笑容加大。
    那个周羽升忽然开了，“老二啊，跟我走吧。”
    我猛然意识到，这不是周羽升在说话，是引路人控制住了周羽升的鬼魂！
    这并不怪。
    我之前已经见识过了引路人的手段。他显然能让人进入到幻觉之，产生错乱的认识。想来他控制鬼魂的能力，也和这有关。
    王潜缓缓地转过了身。
    “老二啊，这么多年了，该走了啊。”周羽升又说话了，“我和老大，还有你妈妈都等着呢。”
    王潜发出了低低的呜咽声，抬脚走向了周羽升。
    周羽升则是转身，走到了被报纸糊住的镜子前面。
    王潜神情恍惚，跟着周羽升走到了镜子前，他一个踉跄，跪倒在地。
    周羽升和引路人都没动。
    王潜像是没了力气，在地跪了好一会儿，才按着那面镜子，想要爬起来。
    他的手掌触及镜子后，我看到他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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