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
王储这个位置是怎么来的了,这个捂了八年的盖子不揭开,我觉得太对不起大少爷了。
花二郎的眼里闪过一抹嘲讽,头一扬,两道唇线直直往上翘,不屑地笑道:“本将军什么血腥场面没见过,十几万尸体铺满了江面与平地的那个场景你没见过吧?我还怕听你的残忍故事?说,丫头,给我说说故事,你心里就不会那么烦闷了吧?”
我就怕说出来你要烦闷了。
但我必须得说。
接下去,我将所知道有关争夺王位继承权的一切有关人和事都说了一遍,尽量不遗下一星半点的。
花二郎等我说完,两只很有神采的眼睛已被他撑得溜圆,他一拍书桌,大声喝道:“你胡说什么呢?编故事怎能牵扯上我的母亲呢?太不像话了!”
花瓶倾倒,水流满了一桌子。
花二郎也不管眼前的狼籍了,依然紧盯着我:“怎么不说话了?以后不许造次,下不为例!”
我被花二郎的武断激怒了,也拍了一下桌子,可惜力道太小,竟连笔筒也没惊翻,“你断定我是在编故事?太武断了吧?我难道吃饱了撑的难受而胡编乱造大夫人的故事?”
“可你说是老六的奶妈在地牢中告诉你的,又说她撞死在牢中了,死无对证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观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