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兴得很。
    要抓孙培成很容易，但是在抓他之前搞清楚具体状况则是最好的选择，因为不能全指望口供。
    最关键的地方在于，李牧总觉得孙培成这么心急火燎的从深圳一路狂飙到惠阳，如果说只是为了快活，总是缺乏说服力。孙培成是四十岁的人了，这个年纪的男人，对那方面的需求显然没有小伙子那般急躁。
    这里面肯定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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