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伤兵营
个缺也提拔他当了亲兵。这回吐蕃人东侵他跟他哥哥张义一起被征调到凉州府守城,结果一次城头混战中,张信发现有人想偷袭他哥哥,连忙一把把张义扑开,自己却被吐蕃人的大矛杆子一家伙扫到了耳朵根子,当场就昏迷不醒。张义拼了命把他拖到了伤兵营,足足睡了两天才醒过来,哪知道还得了失魂症......
俩人一直聊到新月当空,一直把喜子聊的上下眼皮可劲的打架。直到喜子实在是撑不住了,才歉声道:“信哥,我先睡了,明天再聊。”说罢翻了个身,不到片刻张信就听到旁边响起了鼾声。
张信苦笑一声,慢慢仰躺在床上。一方面他自己谈性尚浓,另一方面虽然耳根子那里已经敷了药,但是还是感到一跳一跳的疼。自知这个时候也没有什么止痛药,只好自己暗自忍耐。
夜更深了,渐渐的嘈杂的伤兵营里只剩下间或的呻吟声和有节奏的鼾声。张信闭着眼睛开始数绵羊,“1,2,3,4,5......2000,2001,2002......”一直数到了快三千只还是睡不着,张信就在床上翻来覆去简直纠结的要死。耳根子疼是一方面,另一方面也是前世习惯使然,那时候无论是在外采风还是酒吧驻唱那天晚上不是等东方鱼肚白的时候才洗洗睡觉,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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