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也憔悴了很多，只是再怎么憔悴，也不及他内心的沮丧。
    随后，他又鉴定了几个看起来比较高级的丹纹，不死心的对自己再次刷了过去。
    “方升，魂力修炼者，鉴定术9级9999，五重命纹完全觉醒，六重命纹凝结度55，天启神纹觉醒中，天启二重觉醒度83”
    还是9999？
    鉴定术带到现实世界带出来了？
    方升眉头紧锁，站在原地沉神思索起来。
    从一定意义上来说，鉴定术是只会出现000，而不会出现这种9999才对。
    不过他也记得鉴定术每十级是个坎，第10级稍微有些不一样。只是当初他升到10级的时候，已经是快十年前的事情了，什么情况如今也完全想不起来了。
    很快，他便发现远处似是有一道异样的眼光一直在注视着他。
    元甚已经走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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