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升是苏家的人，对苏凝更是死心塌地，一心想要同苏凝“娶妻生子”。
    如今苏凝到了门口，哪有见都不见的道理。
    就算她刚才主动投怀送抱，也实在有些不合情理。
    计海上前道：“在下知道柳姑娘与苏凝小姐情同姐妹。只是先生早已被苏家驱逐，也不再是苏家客卿，如今若是再见，大概尴尬的很，柳姑娘就不要为难先生了。”
    “他被苏家驱逐？他会被苏家驱逐？”柳轻轻瞪大了眼睛，脸上尽是不相信。
    “已经有些时日了，苏小姐难道没跟柳姑娘提起么？”
    “这怎么可能……这怎么可能！”
    柳轻轻一时懵在原地，差点站立不稳，完全不想相信。
    若是方升早已不是苏家的人，她又何必一直苦苦想要挖苏凝的墙角，将方升挖过来。她又何必一直跟苏凝置气，又何必今日这般主动，对方升死缠烂打。
    柳轻轻苦着脸看了方升一眼，然后又看了计海一眼，突然之间似是明白了许多。
    很明显，她遇到方升的时候，方升只怕刚被苏家驱逐，所以还穿着苏家的衣服。浩瀚楼卷帙浩瀚，符篆多不胜数，那些上品符篆和十方玉，自然是计海送的。
    只是一瞬间，所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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