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小宛
但冒辟疆总是觉得在床上的夫人,与在平常的夫人,真是天壤之别。正是所谓的白天真贤淑;夜晚成荡妇。
苏元芳配合着将双腿张开,让冒辟疆位于她的双腿中间后,再蠕动身子让口撑开,便伸手扶着挺硬的,对准她湿润的,微微一挺下身,冒辟疆的应声而入了半截。冒辟疆到进入她柔软而温湿的中,便觉得有一股蠕动,彷佛在咀嚼一般,压迫的舒畅,立即窜向全身。
冒辟疆缓缓地抽送着,壁虽然有点宽松,却使感到顺畅的快感,随着每一次将整支插入时,可以感到她因兴奋所发生的颤抖,以及她轻细的喘息;而冒辟疆逐渐加快抽送之势,她的呻吟也逐渐大声,床脚也吱吱呀呀地应和着。
虽然时置中秋,夜凉若水,但苏元芳在娇柔而急促地喘息下,脸蛋上却沁出微小的汗珠;而晃动的也滴满丈夫流下的汗珠。苏元芳上的蓓蕾更像是指尖似地,在冒辟疆的胸膛上前后轻触、磨擦着。
突然,苏元芳紧紧的抱着丈夫,全身剧烈的抖颤起来,把下身挺得高高的,急促的喘息中,夹杂着喉咙深处的哼叫声。冒辟疆感觉到被阵阵热潮团团围住,知道夫人已达,把精门一松,剧烈地冲撞了几下,便在抽慉、颤抖中如轰然爆发般的射出浓浓的精液。
初冬的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观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