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㈣㈩㈣ 金步摇
,怎会有嫌弃之理。”
三人不同行至饭厅,早膳早已备好,池清同东方不败用过早膳这才回了小舍。
池清免不了讨赏,道:“我说会护着你,如今证明我所言非虚,你倒是说说,你准备如何报答”
东方不败暗道这事端明明因他而起,连累了他倒还想着讨喜,这世间哪有这般便宜的事。倾身覆上了池清的唇,就在池清误以为他是要献吻之际,重重地在他唇上咬了一口。随后,毫不留情地进了屋,独留池清一人捂着唇伫在门外。
崇德公主倒真如她所言,未在刁难东方不败,转眼便过了十余日。池清正思虑着是否该将头上的纱布拆了,早些回京将那一摊烂摊子给收拾了时,那烂摊子却是自发地送上了门来。
那会池清正坐在凉榻边剥着冰镇过的葡萄,间果皮剥开后边塞入东方不败口中,自己只得将整颗地往嘴里丢,以至那分书信教侍者送来之时险些空不出手。当他瞧见那封白晃晃地书信。心中便不由生出了一股不祥预感,毕竟上会的书信便是将她外祖母送来了,保不定这回连他娘都给送来了。取过布巾将手.略擦过,便取过书信拆开了,待他瞧清信中内容,不由是怔在了原地。
东方不败见状,撑起身子,询问道:“谁送来的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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