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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快乐过吗。
他们两个从小到大,就没思考过这个问题,人生也不是为着快乐而活的。
就好像是因为惯性才一直坚持了下来。
四年后,夜家的夜先生被绑匪撕票,命丧黄泉,人丁单薄下,夜先生的侄女夜思远临危受命,接任夜家,到底免除了被拆分的命运。
这事儿交接得没一点大水花。
连夜家人都默认没了夜翕这个人,他就像从未存在,从没有过什么小太子,也没有杀兄上位的夜先生。
这回夜九仪的签证是真到期了,此前一直因为特殊原因无限延长,夜翕一死,夜家没人能护着她,她的国籍不在中国,很快就被遣返。
最起码明面上是遣返。
夜九仪抬起头,脖子上系的丝巾挠着她的下巴有些微痒,阳光和微风将她一头整理好的黑发染上了金色,吹乱了几缕。
直升机里交叠着腿坐好的男人眼角已经有了细纹,这十多年的心理疾病和匆匆忙忙让他不算中年的年纪也白了头发,有人将夜九仪的行李搬上去,她背着手只微笑着看夜翕,天边的白鸽划过一条美丽的弧线,她比自由的白鸽还要光彩夺目。
我们走吧,去到没有人能找到的地方。
我们从卖花姑娘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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