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我赶回公司，五分钟的时间，就敲出告退陈述。当我终干把告退陈述交给公司的谢总的时候，他的表情没有我意猜中的惊诧，很淡然，仿佛早就预料到要有这么一天的。
    谢总的个头不高，说话声音也很轻，他的长相很泛泛，独一的特点嘛，就是眉毛很淡，淡到在近距离看，都几乎看不到。听他们暗里议论，也是我最受不了的，是他出去嫖的时候，居然带着假发。对他我已经恶心到顶点。
    「你真的决定了？」「嗯。」「再考虑考虑吧。你是个人才。」「算了。」「你对我有气，这我知道，不過……你并不知道我对你的真实评价。」「嗯。」我有些不耐烦。
    「唉，現在的年轻人，……太沉不住气了。」「今天能批吗？」「好吧。我現在就批，不過，……有句话，如果我批完再说，可能对你太残酷了，还是現在就先告诉你吧。」「洗耳恭听。」「我上周刚报上去，建议总公司提你当副总，接替顿时要去分公司任职的李副总。」我的手抖了一下。
    他慢慢地将笔放下，用粗大的手指点点我，「这份陈述，赶忙收归去吧，我就当这事没发生過。」我知道，他这人，虽然平时嬉皮笑脸的那副德性，但用这种表情说话，应该不会是骗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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