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 消受不了
股东之女,也是副总亲妹妹为姿芹平反局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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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
身心受创的蒋姿芹在医院度过一个多星期,疗伤这段日子心灵饱受煎熬,午夜梦回时蛰伏脑海的影像即会化为魔爪,折磨如同玻璃般一敲即碎的意志。
“不要碰我,不要碰我,走开……走开──”梦呓中她又再度惊恐地不断摇晃枕头上的头,拼命挥舞双手,彷佛无形的鬼魅正在四周侵扰她,像只在耳边轰隆隆萦绕的飞蚊扰得无法安宁。
“姿芹──姿芹,醒醒……醒醒……”周文弘听闻呼喊,紧张地轻拍她左右摇晃的脸颊。
这夜又在噩梦中醒来,黑夜对她而言俨然变成无止境的折磨。
清醒过来,憔悴的脸色就像床头那盏白织日光灯般雪白,浑身在过度惊吓中抽搐不停颤抖,额头冒着斗大冷汗,两眼无神怔怔的看着守在床畔不敢阖眼的周文弘。
“你又做噩梦了。”他抽出面纸,温柔的擦着她额头上的汗珠。
她不发一语,惘然无助的瞳仁中惊恐的泪珠还挂在眼睑。
他坐在床沿隔着棉被拍着她的胸口安抚,轻声细语,“我在这边,没事,安心睡吧,没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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