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置

关灯

二卷 (六)疗伤

要以爱为名,真是可笑。如果他们一清二白正为了五斗米折着腰卖命中,只怕也顾不上回想曾经的爱人。
    年少时我觉得,所谓爱情,不过是一种感觉,如同嘴之于婴儿,拐杖之于脚伤者,毒品之于瘾君子。当婴儿长大,当伤者痊愈,当瘾君子戒掉毒瘾当你不再需要它,它便什么都不是。而如今我更明白,爱情不过是一件装饰品,比如耳环,戴上它或许让你更美几分,但也会时时扯得你痛,甚至让你耳垂发炎,苦不堪言。我从不打算打耳洞,我耳垂容易过敏,我也不需要耳环,并从未因此觉得缺少了什么。那么,我又何必需要爱情呢
    那天沈安若回到家,吞下两片治头痛的阿斯匹林和两片安定,便一头栽到床上沉沉睡去,连衣服都没换。后来她终于被刺耳的门铃声闹醒,勉强起身时发现天色已黑,站在门口的却是一脸焦虑的贺秋雁。
    你为什么关机我按了整整五分钟你才开门贺秋雁见她没事,松口气之余便怒气冲冲。
    这门铃的声音真难听,我要换一个。你觉得鸟鸣的怎么样
    沈安若
    拜托不要吵,你的声音也很难听。你怎么来了沈安若觉得头痛似乎仍未减轻。
    江浩洋给我打电话,让我来看看你。他说联系不上你。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观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