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页,成串的泪珠又是强忍不住。圆珠笔和模糊的铅笔字迹,记录的是妈妈的知青岁月,有和爸爸互相激励的铮铮话语,有偷了谁家的蛋的趣事。幼时爸爸将之视若珍宝,还曾经开玩笑说等她满十八岁时才送给她,或者留给她当嫁妆。她抹抹脸上的泪渍,小心翼翼将日记的折角推平,压在枕头下。
晚上家里摆了十二桌,都是街坊邻里。这半年多时间,接二连三的有住户搬离朱雀巷,在座的街坊推杯换盏之余都有些感怀惆怅。
舅妈在厨房门口念叨方存正刚来过,酒也没喝一杯就推搪有事离开。陈婉抹一把额头的淋漓大汗,踌躇数秒接过舅妈手上厚厚的红包,舅妈,我去去就回。
出到巷口才看见方存正和六指的背影,她拔脚追上去。六指看见她习惯的喊了声嫂子,话音方落立时尴尬地瞟一眼方存正,正哥,你们聊,我去车上等。
数月不见,竟是相逢如陌路。
陈婉见方存正不发一言,自己也有少许窘促,看了眼他明显消瘦的面颊,低垂下头。心中是歉疚抑或伤怀无以捉。我舅妈说,太大礼了。
他扫一眼她递来的红包,径直掏出火机点燃烟,这才说:小宇也算我看着大的孩子,也是我们朱雀巷最出息的,那是我一点心意。你一定要撇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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