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他自己也就不说什么了。
    “万总，您这是干什么啊……快起来吧……”杨大海是个实在人，看到万总给自己下跪，哪能承受得起？连忙伸手将他扶起。
    杨明本来也没有为难这家伙地意思，对他的恼火也仅仅是因为之前他对父亲的不敬，现在万总的面子也扫地了，以后也牛不起来了，杨明也就不打算再继续地蹂躏他。
    “万总，松江客车厂的订单，咱们什么时候签一下？”杨明淡淡地说道。
    “签，签！”还没等万总开口，弗兰克先开口了：“万经理，你把能做的订单都交给松江客车厂吧！”
    反正自己的集团都是老布冯在背后说了算的，既然老布冯让他这么做，他没有任何理由反对，再说了，一个松江客车厂而已，就算把订单全给他们了，也没有多少，对全球的部署根本没有任何影响。
    “对了，那个万经理，你们那里有没有什么淘汰地设备，直接给他们就行了！”老布冯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说道。
    “啊？设备是今年刚上地啊……”万总说道。
    “刚上的啊，”老布冯想了想说道：“那这样吧，你们把设备给杨先生的客车厂吧，以后这些东西都由客车厂代工，你们就不需要搞了，还省下一部分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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