硬，保证叫你欲仙欲死。
    “你……你和方前辈是什么关系……”跟踪者浑身哆嗦，显然被杨明的独门绝技弄的全身痛痒难耐。不过，仍然瞪大了眼睛，艰难地问道。
    “你到底是什么人！”杨明的目中杀机一现，不过想到这个人称方天为方前辈，才没有继续动手。
    “自己人……是自己人……”跟踪者虽然硬气，但是却被杨明弄得浑身有如蚂蚁钻心的难受。
    杨明可不相信这家伙的鬼话。方天地身份隐秘，而且已经退隐江湖多年了。就算是鼎盛时期，见过他的人也少之又少。更别说知道他的姓氏了！
    所以，这家伙不这么说还好。这么一说，杨明就更加怀疑他的身份了！
    “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不说清楚的话，今天你就别回去了。”杨明冷笑着说道。
    “我……”跟踪者显然在犹豫不决中。
    “你们两个，干什么呢！”这时候，一个戴着标的老太太走了过来道：“这里不允许私自摆摊，你们是不是要摆摊？”
    “摆摊？”杨明有些莫名其妙：“我摆什么摊了？”
    “你不是要摆摊算命么？年纪轻轻的不学好，在这摆摊骗钱？”老太太训斥道：“你给我站起来！”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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