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4 部分
贤照旧懒洋洋地斜靠在高台上地头把交椅上,在中原家具改革风潮尚未传到吐谷浑的时候,如今更流行席地而坐,所以他更像一个山大王,而不像一个举止有度的亲王。然而,这里没有文官监军,仅有的几个文官还是他李贤的王府官,没有人会指摘他的失礼,就连古板的裴炎也不会。
午时三刻开刀问斩是戏文上的词,但既然今天这场戏原本就是杀j给猴看,李贤也不介意演戏演全套,案桌惊堂木以及令箭等等一应俱全。到了时辰的一刹那,他一下子坐直了身子,惊堂木一拍令箭一扔,暴喝一声道:“时辰到,斩!”
一时间,高台上的刽子手穷凶极恶地把人一揣,当头就是一刀。雪亮的刀光闪过,五颗人头颓然落地。他们嘴里早就被破布麻胡桃塞得严严实实,临死前压根没机会高呼什么大义凛然的口号。虽说颈项中的血不曾溅起三尺,但站得近的人仍旧不免溅到一星半点。
该说的废话上次都提过了,因此这一回李贤没有啰嗦半
完了人便带着亲兵一走了之,剩下的兵卒则拆了高台去管地上的大片血迹。那鲜艳的颜色仿佛一根刺一般,狠狠扎在不少贵族的心中。
元宵佳节,李贤在这边杀人,那边长安却在热热闹闹地过节。比起正旦,百姓们对元宵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观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