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平立马跪下，揉揉眼睛，红了。大人！
    还属于少年的清脆嗓音，因为去势而变得有点柔弱，加上委屈的腔调，听着就觉得这小太监有话要说。
    怎么回事？质问的时候心里其实有谱，八成殿下们戏弄四皇子时也一连把这个侍奴给整了。不过表面上的东西她还是要做，没想到这一问，差点把她气炸了肺。
    奴婢不敢隐瞒大人，奴婢也不敢让大人为奴婢做主，可奴婢不敢说。张平一边磕头，一边带着呜咽的嗓音道。
    你说，有什么事我绝不会怪你。见他这样越发好奇。再看看张平身边的四皇子，还是老样子，只是看起来似乎比平时清爽一点。
    张平抹抹眼泪，眼泪不知道流没流，但他这一抹，脸上更像那么回事倒是真的。
    大人，您听奴婢跟您说。奴婢听大人吩咐中午去给殿下送膳，结果到了太学院一看，发现殿下正被六皇子殿下骑在身下当马骑，一边骑一边说……
    说什么？皱眉，心想找老实人就这个不好，不懂得揣摩她的意思。
    六殿下说……四殿下只能给他当马骑，还说贤妃娘娘也只配给他娘当……
    什么？！大怒。
    张平又不住叩头，大人饶命，这话不是奴婢说的。是六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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