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7 部分
望,十数丈外,大道南边的田畴中,一所破败不堪的土坯茅屋在寒风中瑟瑟发抖。这断壁残垣也能住人吗?熊赐履好奇地走过去,一幅凄凉的图画展现在他眼前:在空无所有的土房茅檐下,一位衣衫褴褛的白发苍苍的老人,举着一把缺口旧斧,吃力地一下又一下地劈着木柴。他满头滴汗,一脸愁容,枯瘦的颈脖、手臂、腿杆,就如同他手下的那些干柴g儿。
老人的样子太可怜了,熊赐履不禁动了恻隐之心,上前拱手招呼道:“老伯伯!“老人停斧,在破烂不堪的衣袖上抹了一把汗,无神的眼睛扫过熊赐履,仿佛不曾看到什么,又举斧劈柴。
“老伯伯,你这么大年岁了,怎么还干这样吃力的重活?
你的儿子、孙子呢?”
老人手中的斧子掉了,张大了眼睛:“老天爷,这是湖广口音哪!”“是的是的,我是湖广儒生。听老伯伯说话,也是湖广人?”“哎呀,乡亲!乡亲啊!〃老人一口湖广话,丝毫未改,望着熊赐履,张着没牙的嘴,亲热地笑了,用衣袖不住地擦眼泪。
“老伯伯,你……”熊赐履话未说出,老人大惊失色地喊了一声:“小心!“拽住熊赐履,一同摔倒在地上。一支响箭尖啸着从熊赐履身后飞过,把一只不知何时跑来的灰兔钉死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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