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 部分
记:我听珍说,你最近在问,为什么我一直都在谈性j、交往和类似的东西,而从来不谈谈鸟类。因为我认为,在形容爱的喜悦时,鸟这个字眼太庸俗和粗鄙。就是这个原因。同意吗?&nbsp&nbsp 。。
红 旗
白天忙了一整天,晚上也过得紧凑。回到慕尼黑市中心的旅馆后,看看手表还有10分钟,喝了一杯酒,再上一次厕所。他在厕所里看到令他不安的情景:他的n竟是红色的。血!虽然没有感觉到痛,可是他马上打电话给在根特(gent)的一位外科医生朋友。这位医生没有多说废话。他搭隔天早上的第一班飞机到布鲁塞尔,有人去机场接他,并立即带他到根特的医院做检查。不久之后,在医院里,这位55岁的朋友听到令他痛苦的诊断结果:肾脏癌。 医生向他建议了惟一适当的治疗方式:尽快切除早已损害的肾脏,并彻底清除四周。我的朋友把这个治疗方式和个人的解决之道结合在一起:在当晚和翌日,他尽可能告诉所有的朋友,他得了癌症。他不想感到孤单,他也不孤单。肾脏被切除,癌细胞被消灭殆尽。但除了那位外科医生以外,没有人相信可以用这种方式战胜癌症。几位朋友说他还有6个月可活,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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